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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云国学书画院(教育机构)

名师创办--郴州最具艺术魅力的少儿国学书画培训基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中国版画家协会会员,香港青少年视觉艺术协会会员,中国少儿艺术学会会员.中国美术家协会湖南分会会员,湖南油画家学会会员,郴州美术家协会理事,郴州湘南油画家学会主席,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研究生班毕业,华中师大美术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。湘南学院艺术设计系骨干教师,郴州艺术家山水写生酷车俱乐部创立人,作品多次入选全国美展并获大奖,作品在中国美术馆,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,北京国际艺苑,湖南美术馆,湖南省博物馆,北京789国际艺术工厂,中国美术家协会厦门创作中心,等国家级美术馆机构展出,作品被国内外知名人士,画廊收藏,

民间幽默笑话  

2009-05-15 11:43:50|  分类: 学习园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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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吃书画

    明末清初,浙江兰溪壁峰有个聪明人,叫毕矮,常与财主作对。

    一天大富翁周道胜正在茶店说毕矮的坏话,恰巧毕矮路过,就走进去,说:“今天我遇

到一件怪事。”

    周道胜忙问:“毕老兄,什么怪事呀?”

    毕矮说:“我邻居的一只狗,近来专门偷吃书画。今天,邻居把家里收藏的书画都拿出

来翻晒,不料全被这狗吃了,主人杀死这狗,剖开它肚子一看,你猜里面是些什么?哈,一

肚子的坏画(话)。”

    茶客明白毕矮在嘲笑周道胜,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

“瘟狗有福”

    有一天,孙财主准备设宴请客。长工毕矮跟他上街买菜,买了整整一筐鱼肉。

    回来路上,毕矮见不远处有只黄狗,就故意把筐放低拎着。那黄狗窜过来猛一口叼走了

肉。孙财主命毕矮去追。毕矮追了一会空手回来说:“唉,真是瘟狗有福!”

    孙财主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 毕矮说:“喏,我们当长工的,一年到头拼死干活,从没吃过一顿肉,这下正如你东家

所说,‘命里注定’,没福气呀。”

    财主点头道:“对!吃肉有吃肉的福气。我为啥酒肉不断?

    这是‘命中注定’的!”

    毕矮笑道:“东家,那死瘟狗把肉叼去,像你一样,嗨嗨,也有吃肉的福气哩。”

    财主愣了。

 

郑板桥送贼诗

    清代书画家郑板桥年轻时家里很穷。因为无名无势,尽管字画很好,也卖不出好价钱。

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。

    一天,郑板桥躺在床上,忽见窗纸上映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郑板桥想:一定是小偷

光临了,我家有什么值得你拿呢?便高声吟起诗来:

    大风起兮月正昏,有劳君子到寒门!

    诗书腹内藏千卷,钱串床头没半根。

    小偷听了,转身就溜。郑板桥又念了两句诗送行:

    出户休惊黄尾犬,越墙莫碍绿花盆。

    小偷慌忙越墙逃走,不小心把几块墙砖碰落地上,郑板桥家的黄狗直叫着追住小偷就

咬。郑板桥披衣出门,喝住黄狗,还把跌倒的小偷扶起来,一直送到大路上,作了个揖,又

吟送了两句诗:

    夜深费我披衣送,收拾雄心重作人。

 

郑板桥吟蟹诗

    郑板桥任潍县知县时,有一天差役传报,说是知府大人路过潍县,郑板桥却没有出城迎

接。原来那知府是捐班出身,光买官的钱,就足够抬一轿子,肚里却没有一点真才实学,所

以郑板桥瞧不起他。

    知府大人来到县衙门后堂,对郑板桥不出城迎接,心中十分不快。在酒宴上,知府越想

越气。恰巧这时差役端上一盘河蟹,知府想:“我何不让他以蟹为题,即席赋诗,如若作不

出来,我再当众羞他一羞,也好出出我心中的闷气!于是用筷子一指河蟹说:“此物横行江

河,目中无人,久闻郑大人才气过人,何不以此物为题,吟诗一首,以助酒兴?”

    郑板桥已知其意,略一思忖,吟道:

    八爪横行四野惊,双螯舞动威风凌,孰知腹内空无物,蘸取姜醋伴酒吟。

    知府十分尴尬。

   

“奉旨革职”

    郑板桥在当县官时,遇到了灾荒之年。因开仓放粮,周济穷人,被皇上撤了职。于是,

雇一小船,顺着大运河回扬州老家去。

    一日,见前面码头停泊着一条官船,桅杆上挂着“奉旨上任”的旗子,要所有的民船回

避。郑板桥自言自语道:“你奉皇上的旨意上任,我奉皇上的旨意革职。不都是‘奉旨’

    吗?

    你神气什么?”于是,拿了一块绸绢,书写“奉旨革职”四个大字,也挂到桅杆上去。

    官船上的,是朝廷一个大奸臣的儿子,叫姚有财。此人虽不学无术,但仗着老子的势

力,捞了个乌纱帽,这回正要到扬州上任去。这时见一只小船的桅杆上挂着“奉旨革职”的

旗子,觉得奇怪,一打听,原来是郑板桥,就派人向他索字画。

    郑板桥听说这个姚有财,除了吃喝嫖赌、欺压搜括百姓外,别的一窍不通,就很快书写

了一首诗:“有钱难买竹一根,财多不得绿花盆,缺枝少叶没多笋,德少休要充斯文。”每

句开头一字,连起来是“有财缺德”。姚有财接过一看,差点气昏过去。

 

纪晓岚佛前释笑

    一天,纪晓岚(清代大学者)陪同乾隆皇帝游大佛寺。君臣二人来到天王殿,但见殿内

正中一尊大肚弥勒佛,坦胸露腹,正在看着他们憨笑。乾隆问:“此佛为何见朕笑?”

    纪晓岚从容答道:“此乃佛见佛笑。”

    乾隆问: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 纪晓岚道:“圣上乃文殊菩萨转世,当今之活佛,今朝又来佛殿礼佛,所以说是佛见佛

笑。”

    乾隆暗暗赞许,转身欲走,忽见大肚弥勒佛正对纪晓岚笑,回身又问:“那佛也看卿

笑,又是为何?”

    纪晓岚说:“圣上,佛看臣笑,是笑臣不能成佛。”

    乾隆称赞纪晓岚善辩。

 

个个草包

    权臣和珅新修了一所府第,请纪晓岚题一匾额。纪晓岚提笔给他题了“竹苞”二字,说

是“竹苞松茂”之意。和珅高兴地把它悬在正厅,乾隆皇帝见了,对和珅说:“卿被纪晓岚

捉弄了!把‘竹苞’二字拆开来,不就变成‘个个草包’四个字吗?”和珅哭笑不得。

 

真老乌龟

    宰相庆祝八十大寿。为借机发财,便不管亲疏远近,到处发请帖。纪晓岚对此十分不

满,到寿辰前一天打发人送去大红幛一个,上写四个大字:“真老乌龟”。

    宰相见了,十分恼火,届日,请纪晓岚当面解释。

    纪晓岚从容地说:“君为前朝老臣,年且八十,是为‘老’;世世代代乌纱盖顶,是为

‘乌’;自古以来,龟鹤齐名,都是高寿的象征。魏武帝是何等人物,尚且称颂龟为神龟,

欣逢老相国寿辰,以此神物祝颂,当为不妄;‘真’者,实实在在,当之无愧之意也。”

    经他这一解释,众人哭笑不得。老宰相有苦难言,一时想不起合适的对策,只得改容相

谢。

 

智解“老头子”

    纪晓岚在编纂《四库全书》时,一天,正值盛夏,打着赤膊坐在案前。这时,乾隆突然

驾到。衣冠不整见驾就有欺君之罪,更何况纪晓岚这副模样!他慌得连忙钻进桌子底下躲避。

    其实乾隆早就看到了,向左右摇手示意,叫他们别作声,自己就在纪晓岚藏身的桌前坐

下来。时间长了,纪晓岚感到憋气,听听外面鸦雀无声,又因桌围遮着看不见,闹不清皇上

走了没有。于是偷偷伸出一根中指,低声问:“老头子走了没有?”

    乾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故意喝道:“放肆!谁在这里?

    还不快滚出来!”

    纪晓岚没法,只好爬出来跪在地上。乾隆说:“你为什么叫我老头子?讲得有理就饶

你,否则,哼”

    纪晓岚答道:“陛下是万岁,应该称‘老’;尊为君王,举国之首,万民仰戴,当然是

‘头’;子者,‘天之骄子’也。呼‘老头子’乃至尊之称。”

    “那这根中指又算什么?”

    “代表‘君’,‘天地君亲师’的君。”纪晓岚伸出一只手,动着中指说:“从左边数

起,天地君亲师,中指是君;从右边数起,天地君亲师,中指仍是君;所以中指代表君。”

    乾隆笑道:“卿急智可嘉,恕你无罪!”

 

几份重礼

    清代乾隆年间,河南邓州的庞振坤所在的村里有个财主,他老婆生第八胎时,叫家丁通

知各佃户,12天后大请客,送的礼越重越好,不送的小心抽他。按当地规矩,不是第一胎

不兴请客的。佃户们又气又愁,找庞振坤想办法。

    12天后,庞振坤领着身背石头的佃户们来到财主家。财主一见气极了。庞振坤笑道:

“你不是说礼越重越好吗?”说完,和佃户们上酒席去了。

 

如此新娘

    有个贪色的县官,一心想讨个称心如意的小老婆,差人东挑西选,弄得民心不安。一

天,庞振坤自荐为县官说媒,问他要娶什么样的。县官说:“我要的是:樱桃小口杏核眼,

月牙眉毛天仙脸,不讲吃喝不讲穿,四门不出少闲言。”

    庞振坤笑道:“巧啦,俺村上就有这么一个女子。”当下商订了娶亲的日子。迎亲那

天,鞭炮、锣鼓、喇叭好不热闹。花轿一到,县官上前一把揭开新娘的花盖,大怒:原来是

穿着花衣裳的泥胎女菩萨。

    庞振坤却笑道:“请看,她不是‘樱桃小口杏核眼,月牙眉毛天仙脸,不讲吃喝不讲

穿,四门不出少闲言’吗?”

 

巧骂众财主

    清朝乾隆年间,山西平阳府襄陵县京安镇的农民解士美,一天晌午从地里干活回来,见

村口大树下有四个财主,手摇大蒲扇,靠在躺椅上,大腿压二腿,边抽烟,边喝茶,边聊

天。宫财主抽了一袋烟,说:“饭后一袋烟,赛过活神仙!”

    牟财主呷了一口茶,说:“烟后品品茶,美美气气呷!”

    朱财主把扇子一摇说:“能美气,就美气,哪怕美气一早起!”

    苟财主把双眼一眯,说:“能快活,就快活,哪管他人死和活!”

    解士美一听,心里骂道:你们肩不挑,手不拿,吃自在,屙现成,爽得浑身流油还嫌不

够,还要寻快活哩!好!待我也给他们来几句!他咳嗽了一声,吐了口唾沫,清了清嗓子,

吼开了:“那天我从树旁过,碰见四个怪货:抬眼一望——哦哦哦,一个叼根干骨头,一个

端杯尿水喝,一个扇着阴阳风,一个快死把眼合。我一口唾沫吐过去,惊呆四个怪货。原来

是‘公母猪狗’寻快活!”

 

不让财主讨便宜

    有一回,解士美到洪洞给一家财主打短工,跑了一天路,肚子饿得直叫唤。谁知财主只

给他取了两个剩窝窝,半盆稀米汤,一棵蔫大葱。他也不计较,拿起就吃,好像填了牙缝,

还没觉着就完了。

    财主倒心疼坏拉,阴阳怪气地问:“小伙子,府上是哪里呀?”

    解士美答:“远!襄陵县的京安镇。”

    财主又问:“听说京安有个恶眼人,不知你可认识?”

    “你请说名吧!”

    “听说他叫‘饿——死——鬼’!”

    京安哪有这么个人?解士美一听,这哪是问人,明明是骂我哩嘛!看来,给这主儿干

活,将来还不知得受多少窝囊气哩!干脆,不吃他这碗饭啦,给他点厉害看看!解士美就装

作没听出话里的音,说:“嗯,就算知道吧。”

    那财主一听,觉得好笑,又问:“那他这会干啥?”

    解士美把眼一闭,说:“合眼窝啦!”

    财主把合眼窝当成是说死啦,感到奇怪,就追问:“因为啥?”

    “唉!他受苦受累一辈子,偏生了个忤逆不孝的儿子。他儿子嫌他吃得多,一见面就骂

他是‘饿死鬼’。你想,当老子的拿血汗养活他,怎能受下这号窝囊气?所以,一生气,就

把眼窝全合住啦!”

    财主愣了。

 

知县的馆幅镜

    一天,知县老爷想试试沈拱山的学问,于是就请他喝酒。酒过三巡,知县指着他自己心

口上的馆幅镜问沈拱山是什么。

    沈拱山笑笑说:“是个大枕头顶儿呗。”

    知县送走沈拱山以后,告诉小老婆:“人家说沈拱山有学问,其实他连馆幅镜都不认

得,还说是枕头顶儿!”小老婆想了想,反问道:“老爷,你知道枕头里装的什么?”

    “稻草呗!”

    小老婆说:“就是嘛!他把你比成个绣花枕头,一肚子草,是个大草包啊!”

嘲吃黄瓜

    这天,韩老大赶完集,买了碗熬豆腐吃。饭桌对面有个老财主,一边吃着肉丝拌黄瓜,

喝着酒,一边得意洋洋地自语道:“穷人穷,富人富,有钱的吃黄瓜,没钱的吃豆腐。”

    韩老大一听,知道老财主在取笑自己,也不急,也不气,对跑堂的说:“我要150盘肉

丝拌黄瓜!”

    跑堂的说:“没有那么多黄瓜,再说您要这么多干啥用呢?”

    韩老大说:“我在集上买了一头公猪。原主人说,这头大公猪专爱吃拌黄瓜。这就叫:

穷人穷,富人富,大公猪专爱吃黄瓜。赶猪的只能吃豆腐。”

    饭馆里吃饭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。老财主气红了脸,端起酒壶一口气喝个净光,灰溜溜

地跑出饭馆去了。

 

王八的话多

    有一年,韩老大到刁碎嘴家扛活。他见这个财主专门在吃饭时叨咕长工们,使长工们饭

都吃不消停,就想找个机会捉弄捉弄他。一天。吃晌午饭,刁碎嘴又到长工屋里叨咕个没完

没了。韩老大越听越生气,趁刁碎嘴点烟的工夫,他讲了一个故事:

    从前,有个人,朋友请他吃了一顿饭。他就想

    回请这个朋友。恰好有一天,他钓了一只王八。他向妻子要钱,打算到集市上买点菜。

    妻子说:“有啥算啥呗,何必破费?”

    他说:“那咱们也不能用王八肉请朋友哇!传扬出去,我的脸面也不好看呀!”

    妻子说:“唉,你不会别说这是王八肉!就说是‘话肉’!”

    第二天,他把朋友请来,妻子端上一碗王八肉,朋友吃了一块觉得味道不错,问:“这

肉好鲜美,是啥肉?”

    他说:“这是话肉。”

    朋友又挟了一块,一边品味一边赞扬:“这肉真好吃!”说完,又挟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
不一会儿,就把一碗王八肉吃了个精光。妻子又端来一碗,一转

    眼又吃光了。主人叫妻子再盛一碗话肉来,妻子急了,用手一比划,说:“就这么一个

大王八,那儿有那么多话?”

    听到这儿,长工们都捧腹大笑起来。刁碎嘴先是一愣,眨着眼,半天才琢磨过味儿来:

噢,闹了半天,韩老大是在贬斥我啊!

 

追赶兔子

    清末,山东临清(今河北省临西县)某村,有个叫罗竹林的庄稼人,滑稽多智,方圆百

里闻名。

    某年,他去北边的直隶冀州(今河北省冀县)一带打短工。一天,走了好多路,饥饿难

熬。遇到有个财主家的大少爷带着一帮人,牵狗架鹰出来打猎。几个随从抬着馍馍挑着肉。

罗竹林上前说:“你们直隶和我们山东怎么不一样?我们那里,打猎的见了兔子只用人追

赶,不用猎狗不用鹰。”

    大少爷说:“胡说,人追赶得上吗?”

    罗竹林说:“可惜我饿了,不然我就追赶一只叫你们看看。”

    大少爷就请罗竹林吃馍馍和肉。罗竹林吃饱了,刚好草窝里钻出一只兔子,就说了声:

“现在看我的。”但他刚追了几步,那兔子就窜得不见踪影了。

    大少爷生气了:“你怎么追赶不上?”

    罗竹林笑道:“我们那里的兔子跑得慢,能追赶上,你们这里的兔子跑得这么快,怎么

能追赶得上呢?”

 

忙捉虱子

    罗竹林到谷大肚家打长活,上工的头一天,天还不亮,谷大肚就早早起来叫他下地,可

等了半天也不见罗竹林出来,就又不耐烦地嚷起来。

    罗竹林说:“我早就起来了,正在忙着捉虱子呢。”

    谷大肚说:“胡说,这会儿天还没亮,黑灯瞎火的看得见捉吗?”

    罗竹林反问道:“既然看不见捉虱子,那叫我这么早下地,就能看得见干活吗?”

    谷大肚被问哑了。

 

光叙不行

    罗竹林在吝啬鬼谷大肚家当长工。谷大肚为了使长工少吃饭菜,每顿吃饭时总要同长工

们叙叙闲话。这一天吃饭时,谷大肚“叙”起了光绪与道光两个皇帝。

    罗竹林忙说:“光绪的老爷爷是道光,依我看,光叙(绪)不行,还是倒(道)光

好!”说完,把桌上的几碟菜全倒进了几个长工的饭碗里。

栽 蒜

    一天,罗竹林跟几个长工在牲口棚前就着老白菜帮子吃高粱面饼,却听见谷大肚的厨屋

里在“哧啦哧啦”地炸麻糖,又传出谷大肚训斥他小子的声音:“蹲在屋里吃,别出去,当

心露头挨狗咬!”

    上午下地栽蒜。罗竹林悄悄地吩咐长工们把蒜瓣都头朝下点种。

    几天后,蒜苗却还没冒芽,谷大肚急了,趴在地里抠起来。抠一个,见是头朝下,再抠

一个,还是头朝下,就找罗竹林算账。

    罗竹林把眼一眨说:“你不是说,‘露头挨狗咬’吗?它不敢露头,该是怕狗咬吧?”

 

半文铜钱

    清朝,枝江县县老爷听说杜老幺聪明滑稽,就找到他说:

    “本县倒想试试你的功夫,你敢跟本县打官司么?”

    杜老幺说:“打官司得到荆州府,我半文钱都没有,怎敢上路呢?”

    县老爷说:“你有半文钱就敢上路?那好,来人哪,跟他斩半文钱来!”

    手下就把一文铜钱斩成了两半。杜老幺接过半文钱就走。到了荆州府,杜老幺状告枝江

县老爷:“身为百姓父母官,目无王法好大胆,乾隆通宝劈两半,不断也得先撤官!”

    那县老爷的乌纱帽当时就被摘啦!

 

晚饭巧对

    张少爷中了秀才,家里张灯挂彩忙着敬祖宗。张少爷对帮工杜老幺说:“都说你聪明,

我出个联你对对——四书五经有趣有味。”

    正蹲在地上吃饭的杜老幺接口就答:“一日三餐无油无盐。”

    张少爷朝中堂看了看:“十根金龙柱,十颗小圆珠,十对宫灯十红十绿。”

    杜老幺把碗筷晃了晃:“一只青花碗,一个大缺巴,一双筷子一白一乌。”

    张少爷火了:“哼!吃老子的,喝老子的,还不知足么?”杜老幺笑道:“嗬,敬祖宗

的,拜祖宗的,当然嫌少呀!”

 

谁最为大

    有一次,杜老幺和县官、商人走在一起。赶了半天路,肚子饿极了。路过一户人家,有

个老婆婆,锅里只剩一碗饭。县官说:“本县为大,这碗饭归本县吃。”

    商人说:“你说你为大,要说出个一二三来!”

    县官说:“就说个父母官的官字吧——评是非靠这个字,断曲直靠这个字,读长学为这

个字,排上下看这个字。要是没得我这个官字,贵贱大小都分不清白,本县为大!”

    商人说:“我说个金银财喜的金字——吃离不开这个字,穿离不开这个字,当官为的这

个字,敬我图的这个字,做官有个屁意思,我为大!”

    杜老幺说:“我说个种田的田字——木头支起是字(果),青草盖起是字(苗),木支

草盖是字(菓),无木无草是字(田),要是没得我这个田字,当官的发财的都得饿死!我

为大!”

    老婆婆把饭给杜老幺吃了。

 

六爹联句

    乾隆年间,广东吴川县有个名叫麦为仪的人,外号剐狗六爹,以诙谐幽默闻名于乡里。

    一日,到江边牧鹅。有四个乡绅见了,突然触景生“诗”。其中一位提议以鹅为题吟

诗,他先吟道:“江心游来一 队鹅。”

    另一个乡绅吟道:“鹅公鹅母唱鹅歌。”

    余下的两个想了半天也无法联下去。剐狗六爹,说:“老爷们,让我来吟完这首诗吧。”

    四乡绅望着牧鹅老头嘲讽道:“去去去,吆你的鹅屁股去吧!”

    剐狗六爹并不理会,拉长嗓音吟道:

    江心游来一队鹅,鹅公鹅母唱鹅歌。

    两个乡绅屙了屎,还有两个屎未屙!

 

汤建文嘲老学究

    清朝,丹阳西门有个私塾老先生,喜欢作诗。一天,学僮端来一碗粥。他不忙着吃,却

吟出《粥诗》一首:

    瓯米煮成一碗粥,西风吹来浪波稠;

    远望好似西湖水,缺少渔翁下钓钩。

    恰巧秀才汤建文路过门口,笑道:“老先生,一瓯米煮成一碗粥,粥还稀吗?你这书房

门朝东,西风从哪儿进来?西湖离丹阳千里之遥,你在书房看见了?你说缺少渔翁下钓钩,

这碗边怎么站人?”

    老学究说:“就算我的诗不通,你说这《粥诗》该怎么写?”

    汤建文吟道:

    数米煮成一碗粥,鼻风吹来两条沟;

    近看好似团圆镜,照见先生在里头。

    老学究自愧不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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